新凤穿牡丹江山文学网

2019-07-14 02:24:01 来源: 乌海信息港

(一)    一九零八年十一月十五日午时慈禧太后深感大限将至,曾经的一切,在此刻对她来说,都已经风吹云散,她只知道现在的自己只是个女人,她想带着美丽离去,于是她穿上了她喜欢的那套衣服——凤穿牡丹。  这套衣服是慈禧七十大寿时,一位余姓裁缝的徒弟和女儿亲手为她所制。据说当时很多裁缝因为做不出慈禧合意的衣服都被斩杀了,后来光绪的皇后叶赫那拉氏,也就是慈禧的侄女,暗中派了一位余姓裁缝进宫。这位余姓裁缝与叶赫那拉氏自小相识,他的父亲是京城有名的巧手裁缝,同时拥有裁缝和刺绣双绝技,做着裁缝和刺绣的生意,同时也是叶赫那拉桂祥家多年专用的裁缝,因为常随其父亲去叶赫那拉桂祥家为其家人量身裁衣,故而自小相识叶赫那拉氏,并互生爱慕之心。怎奈何慈禧逼迫她进宫,并在光绪十四年十月五日由慈禧做主选为皇后。  余师傅来的时候还带了一位女孩儿,此女名唤红梅,年方十三岁,是余师傅十三年前带回余府的丫环,因为她从小心灵手巧,余师傅便让她跟随自己学习裁缝手艺。当叶赫那拉氏看到红梅的时候,眼眶不禁发红,她心里想着:“这就是红梅吗?这就是我的女儿吗?”她抬头看了看余裁缝,见余裁缝对她点了点头,顿时心里百感交加。随后转身,用手帕擦了下眼睛,才转过身来跟余裁缝交待详细情况。  慈禧不允许平民给她量身,于是红梅便被叶赫那拉氏装扮成宫女,让她端着一盅补品跟着自己一起去给慈禧请安。请安之后,叶赫那拉氏故意扶着慈禧在红梅面前走了两圈,红梅回来之后便凭着记忆裁制,由得到余师傅刺绣真传的女儿牡丹刺绣,主仆二人合制出这套美丽绝伦的衣服。  当慈禧穿上这套凤穿牡丹的衣服后,便带着微笑离开了人世,结束了她长达四十八年的掌政大权,享年七十三岁。  一九一一年,随着武昌起义的枪声打响,中国陷入了军阀割据的局面。  一九一三年的京城一片混乱,国民党在京城的头领有心霸占余家的财产,便污蔑余家窝藏乱党,将余师傅关入大牢,并鼓动各商号向余家逼债。多日后,一双手被尽毁的余师傅在余家财产全部充公后,从牢里放了出来。  刚进门的余师傅,面对各位翻脸不认人的追债人,一口气提不上来,吐了一大口的血,摔倒在地。  红梅赶紧上前,担忧地将他从地上扶起:“师傅,您没事吧?”  余师傅看着眼前的红梅许久,平息了自己的气息后,虚弱地说道:“红梅、牡丹,你们俩扶我进房。”  随后赶来的年方十九岁的牡丹扶住了余师傅的另一支胳膊,害怕地说:“爹您没事吧?”牡丹是余师傅与他去世多年发妻的女儿,因为她出生的时候,院里的牡丹突然反季节地开了,余师傅便给她取名牡丹。  红梅帮着牡丹,将余师傅扶到床上半躺着,然后便准备去给余师傅请大夫。余师傅拉着红梅的手不肯放:“红梅,别浪费功夫了,我的身体我知道,现在我有重要的事情要跟你们说,你们要给我听清楚,记牢了。”说着便咳嗽了起来。  红梅慌忙转身帮余师傅拍着背,带着哭腔说道:“师傅您别急,慢慢说,红梅都听您的。”  余师傅一手拉着红梅,一手拉着牡丹,气若游丝地说:“二十一年前,在你生日后两天刚去世的皇后娘娘,曾为我生下一个女儿,因为那孩子是在她回娘家时怀上的,所以她偷生后不敢留在宫中。光绪皇帝因为生气慈禧为他婚事做主时的霸道,也因为不喜欢她,她根本就不得宠,从来没有机会为光绪生过孩子。她托人把孩子交给了我,当时我已经与牡丹的娘亲成亲,因此不敢与她相认,怕伤了牡丹娘亲的心。如今我大限将至,必须与我的女儿相认……”说着他感觉喉咙一甜,他将那口差点吐出来的血强咽了下去,又接着说:“她生下来的时候,右手腕处有朵梅花胎记,因此取名红梅。孩子,你就是我的亲生女儿啊!”说着他激动得紧紧地拉着红梅的手,老泪纵横地看着红梅,似乎又看到了当年与他次相遇的叶赫那拉氏。  红梅和牡丹听到此话,同时惊讶地张大了嘴,瞪大了眼睛看着余师傅。余师傅喘着气又接着说:“我死后……你们……你们立刻离开京城,赶去……赶去沈阳,投奔我的结拜大哥李兆南,他在沈阳做生意……你们一定要将我们家的手艺发扬光大,一定要让我们余家绣坊流传下去,一定要……要……”他话还没说完,便一口气没缓过来,倒在了床上抽搐着,嘴角血流如注,两眼瞪大,不一会儿便不动了。  红梅和牡丹从惊讶中醒来,双双扑在余师傅的身上大哭着:“爹……”哭了一会儿后,牡丹将手抚在爹爹没有闭上的双眼上,然后对着红梅叫了一声姐姐,红梅叫了一声妹妹,然后姐妹俩抱在一起痛哭起来。  牡丹和红梅草草地埋葬了爹爹以后,遣散了家里的仆人,只留下了跟着她娘亲陪嫁到余家的刘妈,便带着红梅前往沈阳投亲而去。  她们主仆三人跋山涉水,在半个月后,总算到达了千里之外的沈阳。当她们找到李府的时候,李府门口正有一个二十来岁模样的男子走了出来。牡丹便上前去,礼貌地问道:“大哥你好,请问李老板在家吗?”  那男子看她们身上的衣服脏头发也乱,以为她们是叫花子,便说:“你们等一下,我记得厨房还剩有馒头没吃完,我去给你们拿。”说着便转身往里走。  牡丹情急之下便拉住了那人的胳膊:“大哥请等一下……”  那男人看着牡丹拉着他胳膊的手,疑惑地问:“怎么了?”  牡丹发现自己居然拉着陌生男子的胳膊,脸突然一热,连忙放开,害羞地说:“那个,对不起大哥,我们不是叫花子,我们是李老板的亲戚,从京城来的,我们有急事找他,能不能麻烦大哥帮忙通传一下?”  那男子看到牡丹害羞的样子,心里突地一跳,但很快就镇定了下来:“哦,原来是这样呀,对不起,我刚才误会你们了,你们等一下,我马上去跟他说。”说完,那男子就转身,快步走了进去。  不一会儿,那男子就出来跟她们说:“我爹正在书房,你们请跟我来吧。”牡丹等人便欣喜地跟在那男子后面走进了李府。  牡丹惊讶道:“你爹?”  那男子说:“是呀,我是他小儿子李忠平。”  李忠平走进书房后,便对坐在书桌后面的一位约五十多岁,身体微胖的男人说:“爹,就是她们要见您。”说着便让开请牡丹等人走了进来:“进来吧,这就是我爹。”  只见此人双目炯炯有神,国字脸,平头短发,他便是李兆南,沈阳商会的会员之一,在沈阳也算是个有头有脸的人物了。当李兆南抬头看向牡丹等人的时候,牡丹也正上前一步跪在李兆南的面前,眼泪夺眶而出地说:“李伯伯,请您帮帮我们好吗?”当牡丹跪下去的时候,红梅和刘妈也跟着跪在了她的后面。  李兆南一看她们还没说话就先跪在了地上,忙走到她们面前,想将她们扶起来:“你们有什么话就说啊,别跪地上啊,快起来,快起来。”  牡丹依然坚持跪在地上,泪眼茫茫地看着李兆南说:“李伯伯,现在只有您能帮助我们了,求求您帮帮我们吧……”  李兆南拉不起来她们,一下火了:“你什么事都没说,哪有像你们这样上来就跪地上的?我生平讨厌动不动就下跪的人了。”  牡丹一听,忙站了起来,红梅和刘妈也慌忙相互搀扶着站了起来。牡丹这才想起自己情急之下,忘了说重要的了:“对不起李伯伯,都是我太着急了。”她擦了擦眼泪,吸了吸鼻子又接着带着哭腔说道:“是这样的李伯伯,我是京城余秋明的小女儿余牡丹,这是我的姐姐红梅。”牡丹说着便把红梅从身后拉了过来。  李兆南一听牡丹说她们是自己结拜兄弟的女儿,激动地问道:“原来你们就是红梅和牡丹呀,十几年不见,没想到你们都长这么大了。对了你爹还好吗?”  牡丹一听李兆南提起自己的爹爹,又哭丧着脸,泫然欲泣地说:“爹爹已经不在了……”  “什么?你爹爹他怎么不在的?到底出了什么事?”李兆南惊讶地问,声音也跟着提高了几分。  红梅看牡丹哭得说不出话,于是她就接着说:“李伯伯,爹爹是被国民党诬陷入狱的,他们趁机强抢了我们家的财产,逼得我们走投无路,害得爹爹急火攻心致死。”  李兆南这才仔细地打量着红梅:“你爹爹什么都和你们说了?你娘还好吗?”  红梅伤感地说:“爹爹什么都跟我们说了,我娘在二月二十二日已经去世了。”  李兆南一听两个挚友都不在了,心里不免悲伤:“可怜的二弟、可怜的三妹啊!”  原来他们三人是曾经在外游玩时认识的,当初他和余秋明在湖边游玩,恰逢女扮男装的叶赫那拉氏不慎落入湖中,余秋明连衣服都没来得及脱,便纵身跳人湖中,将其救起。  余秋明这才知道,她便是自己常在叶赫那拉府见到的那位小姐。随后他们三人因为谈得来,便结伴而行,在第三次约好出来游玩的时候,便商量好结为了异性兄妹,后来余秋明便和叶赫那拉氏相爱了,只可惜太后为了巩固自己的地位,棒打鸳鸯啊!  当初她的爹爹拿余秋明威胁她,她为了不连累余秋明才忍气吞声,听从了爹爹和姑妈的安排。可是她进宫后,并不得皇上的宠爱,因此她姑妈也没少给她脸色看。不过她并不因此真得难过,因为她根本就不在乎宠爱与否,面对没有了意义的人生,她只是过一天少一日罢了。  直到后来她有一次回娘家的时候,与余秋明不期而遇,心中万般苦楚的两人,便发生了关系,并且还偷生了一个孩子,所幸她的钟翠宫除了她自己和几个贴身宫女,鲜少有人真正地去关心她,因此她才顺利地将她和余秋明的孩子生了下来,并让自己的贴身丫环借故出了一次宫,才将孩子平安送到了余秋明的身边。  从此,她的心里也有了个盼头,因此才苟延残喘地坐在那个,有名无实的皇后宝座上。  红梅听了李兆南讲述了自己爹爹和娘亲的故事以后,才明白为什么每次爹爹总是带着她出门,偶尔惊鸿一撇遇到了那个表面光鲜尊贵的皇后娘娘,她都以为是偶遇,只有13岁那年进宫,她感到不解,如今她总算明白了一切。    这时候,不知道什么时候退出去的李忠平,领着两个丫环,将三碗稀粥和几个馒头,另外还有几份小菜,摆在了桌子上。他看老爷和几位客人的话也说得差不多了,便进到书房说:“爹,她们长途跋涉而来,今天想必应该还没有用过早饭,不如让她们用了早饭先休息一下吧?”  李兆南抬起右手拍了一下头,跟红梅和牡丹说:“瞧你们的李伯伯,都老糊涂了,对对对,先吃饭,先吃饭。”随后对那位男子说:“忠平,你去让春红秋兰她们给三位客人准备新衣服和热水,是该让她们好好休息休息了。”  钟平恭敬地说:“是,爹。”说完便退了出去。  李兆南又对红梅她们说:“红梅、牡丹还有刘妈,你们就好好休息两天,等休息好了,咱们从长计议。”  红梅和牡丹还有刘妈忙站起来谢恩,被李兆南挡了回去。    (二)    红梅和牡丹刚吃完饭,正和李兆南告别,一位慈祥的妇人便从大门外款款而入。细看此人:四十多岁的样子,圆脸上浓眉大眼,五官适中,头发挽成夫人发髻,仅用一根发簪别在脑后,一身缎面蓝色大襟绣花裙褂,大方得体,给人一种亲切感。看她衣着打扮,应该不是下人,可是在不知道情况下,牡丹等人也不好随意开口。  “苏芬你可回来了,我给你介绍一下,这位是我跟你常提起的红梅,这位是牡丹,她们都是我义弟的女儿。这位是跟她们一起的刘妈。”李兆南看苏芬回来赶紧给苏芬和红梅等人互相介绍,他跟苏芬说完,又跟红梅她们说:“红梅、牡丹,这是你们的伯母。”  红梅和牡丹在苏芬的注视下各自叫了一声伯母,刘妈跟着叫了一声太太。苏芬笑意盈盈地对着她们点头道:“常听你们的李伯伯提起你们,说你们怎么可爱,怎么聪明。还有啊,我一直盼着红梅什么时候能跟我们家皓平完婚呢,这下可盼来了,对了你爹怎么没来呢?”她这才想起,怎么大老远的只有她们三人来。  李兆南没想到她上来就谈红梅和他儿子李皓平的婚事,想拦已经来不及了。红梅和牡丹都在好奇什么婚事,也不知道该怎么说。刘妈见苏芬将两位小姐问得愣住了,就说道:“小姐你们不知道这事,我倒是听老爷和夫人提起过。我还亲眼看见,当年李老爷带着李少爷去咱们家做客,七岁的李少爷就拉着只有五岁的红梅小姐您说要娶您做娘子呢。”  李兆南这才接着说到:“可不是嘛,当时皓平人小鬼大,还非缠着我们帮他和红梅订亲,说是怕红梅长大了去做别人的娘子,哈哈……”  苏芬看红梅羞涩不知所措的样子,而牡丹却偷笑地看着红梅。苏芬这才恍然大悟:“原来这事儿你们不知道呀?我还以为你们这次是来准备红梅和皓平的婚事呢,哦,对了,你们的爹爹呢?”  李兆南真是感慨苏芬就是个直肠子,哪壶不开提哪壶。他无可奈何地摇摇头说:“苏芬啊,我现在有事要出去忙,有些事我晚点儿跟你讲,现在你帮忙照顾一下她们,她们主仆三人长途跋涉已经很劳累了,也该休息休息了。” 共 26774 字 6 页 首页1234...6下一页尾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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